第262页

这冰冷的一句话吓着了吴寡妇,赶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怎么没给你好吃的?前俩天不还给你一个冰棍吗?这话可不能在外边说。”

草鞋有些懵懂的眼睛看着吴寡妇,无利不起早,这不是自家娘教自己的么?现在反而不让自己说,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钟老爷子现在在卞布衣原来居住的耳房中居住,当然床是卞布衣找人新打的床,整个屋子收拾的也是干净利落。

这一觉钟老爷子也是睡得踏实,他伸了个懒腰,便起身。

实在是这空气中诱人的香味让他有些饥饿了。

卞布衣起来之后,看着帮不上庄兰兰的忙,便用扫帚扫着院子,钟老爷子一出门就看了个正着。

“钟爷爷,怎么样了?伤口可是大好了?”

钟老爷子点点头,摸摸自己的额头,上面被纱布包裹着。

“休息的挺好的,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如果是一点不疼,我还能多睡会。”

卞布衣听了,连忙放下扫帚,过去搀扶着钟老爷子,“要是觉得不舒服,咱们吃个止疼药后再睡个回笼觉。”

这时庄兰兰已经听着他们的说话声音,便在厨房里喊着问道:“钟爷爷、布衣,你们觉得是在屋里吃还是在外边吃?如果是在外边吃,布衣你把外边的桌子擦一下。”

听着庄兰兰的话,卞布衣便转向钟老爷子,轻轻一笑,问道:“钟爷爷,您孙媳妇说话了,您老人家说,咱们是在屋里吃,还是在外边吃?”

钟老爷子做了一个扩胸运动,深深呼吸了一下早晨的空气,便笑哈哈的说着:“当然在外边吃了,屋里头一晚上的浊气,哪里有在外边吃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