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分家后的卞布衣非但没有饿死饿病,反而日子越过越好?
主屋里,后罩房里,下学下班的卞布衣和庄兰兰两人围坐在桌子前,打着火锅,铜制的火锅锅子放到饭桌的中间,里面下面放置了燃好的木炭,锅里则白色的骨汤翻滚着,铜锅子周围放置白菜、豆芽、豆腐、片好的几盘肉。
庄兰兰感动得嘴角都流下了泪水。
“你这是搁哪弄的这么多东西?”庄兰兰有几分好奇,毕竟钱和票都到了自己手里,按照她的预计,卞布衣即使手里有钱,也应该不多。
“又来稿费了。”卞布衣十分自然的对庄兰兰说道,有了稿费托底,卞布衣把空间里签到得到的食材等拿出来,那是顺理成章。
这些日子,庄兰兰心里觉着自己没有亏着卞布衣的嘴,但是依着这个年月,庄兰兰每次也不会做太多的菜,即使是一荤一素已经超过这个院子的大多数人了。
但对于经历过前世物资丰富的卞布衣来说,还是觉得自己亏了嘴,于是趁着稿费再次到的时候,卞布衣拿出了私货,为此他还特意提前请假回来预备了这一桌火锅。
“五月份雨天吃火锅正好,不冷不热的,这肉片你这样七上八下烫一下,沾上这老京城七酱菜的芝麻酱,好吃着呢!”
卞布衣边说,边指导着庄兰兰怎么吃,那烫起来的肉吃起来鲜香麻辣可口的很,吃起来就不想停下。
这一口吃下去,卞布衣才觉得这日子有那么点味道了。
这年月缺衣少食也就罢了,还缺少娱乐活动,对于卞布衣来说,如果不是还有点医学爱好,有卞家的古籍撑着,他都觉得自己可能会无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