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吃啊。”连续烫了三片肉都没有看着庄兰兰自己动肉吃,卞布衣便劝着庄兰兰也吃肉。
庄兰兰情绪有些低落,“想着我那些老乡,这时候还在吃苦受累的,还没有一份饱饭,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
听着庄兰兰的话,卞布衣一愣,“不是街道办都已经给安置好了吗?怎么还会让你这么难受?”
“你想什么呢,有京城户口的人都定量吃不饱,何况他们没户口没亲戚依靠没口粮定量的,别说是菜了,就是苞米茬子粥据说都是稀的。”
庄兰兰叹了一口气,虽然自家有粮食,她也没想着用自家去填这个坑,就是自己去填,也不够,实在是逃难的人太多了。
粮食生产、粮食产量也供应不上,毕竟受灾刚刚过去没多久,就是想要支援,那也不可能凭空变出来粮食。
话题有些沉重,外面的雨声敲打着窗户,本来有些温暖的屋里让人感觉有几分寒凉。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你也别太伤感,前几年饿死的人还少吗?”卞布衣有些唏嘘的说道。
不是他心狠,实在是原身的记忆中那几年实在是太惨了,即使他京城里有定量也会出现买不到粮食的情况,要不是有钟老爷子贴补,自己原身能不能挺过去都是一回事,更别说逃难的人了。
也许是卞布衣的劝说有了效果,也许是庄兰兰不想影响卞布衣的心情,很快,她展颜欢笑了起来。
“我给你倒两杯酒吧?正好有这么多好菜。”
卞布衣谈酒色变,那壶酒经过上次鼻子出血,他就有些退避三舍了。
“那个酒你就别给我拿了,我虚不受补,你给我拿二锅头吧。”
前世冰镇饮料配火锅,现在高浓度白酒配铜火锅,卞布衣觉得这年月的变化滋味总是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