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兰兰摇摇头:“更应该补身体的是你。”
想着昏暗的灯光下笔耕不辍的卞布衣,庄兰兰郑重的说道。
“那不正好,你一颗我一颗。”卞布衣顺势从布袋里拿出两颗奶糖,给了庄兰兰一粒,自己留了一粒。
这熟练的动作是卞布衣在前世跟闺蜜分享零食的习惯性动作,却不想,让庄兰兰从口中甜到了心坎里,倒也顾不得心疼。
“你当家,听你的。”庄兰兰羞红了双颊。
回到院里,卞布衣让庄兰兰推着自行车和自家的东西先行回去,自己则拎着一个装糖的布兜,挨家挨户送起来喜糖。
一大把水果糖,一小把大白兔奶糖,既体面又不显得小气,让每家的大人和小孩都喜上眉梢。
“哇,竟然是大白兔奶糖呢!布衣叔叔你真好!”往常叫着书呆子的孩子们,嘴巴瞬间甜了起来。
有糖就是叔叔,没糖就是书呆子,这让卞布衣摇摇头。
一边散着糖,一边邀请着周日吃席,整个大杂院里欢声笑语。
而卞老姑奶奶的屋子里,一老一少,两人的脸上都布满了狂风暴雨。
“老天不开眼啊!我还等着他断顿呢,他怎么就能够写书呢?早知道不让他去上学了!”王春光锤着桌子,哀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