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老姑奶奶横了王春光一眼,“这学是你能让他不上就不上的吗?学费又不是你掏,早说让你给他找个学徒工干着,你非是不肯,非说不肯给他花一分钱,等着钟老不死的那边给安排。”
王春光讷讷无言,要知道给半个工作,还得搭个五十一百,他自然不乐意花在卞布衣身上。
之前他看着卞布衣半工半读,十分辛苦,心中还偷乐来着,没想到小丑竟然是自己。
“我娘输给了那小子的太奶,没想到如今我孙儿居然还要输给这小崽子。”卞老姑奶奶的眼睛里透着狠毒。
听着卞老姑奶奶的话,王春光一捶桌子,“我没输!看我以后怎么弄死他!”
卞老姑奶奶看着无能狂暴的王春光,目光中带着失望,根苗不正,后辈难出,土匪的后代怎么能上得了台面?她只觉得命运如此不公。
卞布衣自然不知道卞老姑奶奶和王春光还在为自己的事情而懊恼,此时他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跟庄兰兰改善伙食。
花生油炸的桃酥,一口咬下去,满口留香,再配上一杯鸡蛋打的汤,让缺了几十天肚子的卞布衣一脸满足。
眼看着庄兰兰还要热昨天剩下的窝窝头,卞布衣口中泛酸,“别吃了,等下我拿去给钱大爷,让他帮忙联系大厨。”
卞布衣有心自己联系,但是原身认识的人十分有限,虽然知道钱大爷可能会吃拿卡要,但是以他对钱大爷的了解,所谓占小便宜吃大亏,卞布衣不吝啬这点小便宜。
自己有因果符存在,也不怕他狮子大开口。
听着卞布衣的安排,庄兰兰虽然珍惜粮食,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五六个窝窝头让钱大爷和钱大娘喜出望外,这个时候自然灾害刚刚过去,谁还嫌粮食多呢?
自觉能够落下人情的钱大爷一听卞布衣的来意,便满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