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投机倒把可不是小罪,这是破坏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抓着了,少则劳改,多了可能就要挨花生米。
这时,只见卞布衣的院门啪的一声打开了,猩红的眼眸瞪视着围到自己院门前的人。
“我没吃没喝的时候,没有渴望各位给我一口饭吃,但是我吃一口肉,怎么就觉得自己掉进狼窝里了呢?”
看着卞布衣猩红的眼眸,那戳心窝子的话让还有几分良知的人低下了头。
“书上说,饥饿使人成为禽兽,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好邻居们会饥饿到这种程度。”骂人不带脏话,卞布衣的这句话就如同一记耳光抽向了众人,臊在脸上,戳进了心里。
“臭小子,你骂谁是禽兽?!”王春光听明白了,一耳刮子朝着卞布衣打去。
接收了初级猎人技巧的卞布衣自然轻巧的挡住了王春光的手。
“王春光,看在娘的面子上我叫你一声哥,你别以为你对得起哥哥这个称呼,我已经不是之前任由你欺负的卞布衣了。”
卞布衣语含他意,王春光只以为卞布衣胆变肥了,不以为意。
“那你能说说,你肉哪来的吗?”王春光心中得意的逼迫着卞布衣。
“呵呵。”卞布衣冷笑一声,看着院里的众人,“那我可给老少爷们说道说道了,以后你们谁家吃肉都要给王春光交待肉的来源。”
这话一出口,就连最油的苟全都心里一个哆嗦,要知道,此时每月定量的肉票是每个居民四两,不管是鲜肉还是卤肉都是这个定量,所以大多数人都会互相交换,或者从鸽子市换来。
要是真的如同卞布衣所说,那院里家家户户除了几户极其困难连钱都不多的人家,那都得算是投机倒把,一时间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