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点肉,没有了。”卞布衣对着外面说道。
“我瞅着这味道可不是哦。”王春光暗搓搓地说道。
锅里炖着兔子,卞布衣想着,肯定不能开门,却不想王春光和苟全这一对死冤家为了吃肉居然一唱一和的给自己施压,真可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时庄兰兰走了过来,拽着卞布衣的袖子,微微说道:“这邻里邻居的,要不然给分一些?”
卞布衣有原身的记忆,知道这院子里人的尿性,但凡他要露点怯,这帮人就能把你吞得渣都不剩。
“你别管,看我的。这帮人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慢慢你就知道了,你回屋里待着去,插上门。”想了想,卞布衣回到屋子里,拿着饭盒把鸡肉等都装了起来,放到了书包里。
接着又来到了屋外,把庄兰兰推了进去。
“发生啥你都别管,交给我。”
说着,卞布衣关上门,手一翻,书包进了随身空间,三两步后,一锅子兔肉也都被收到了空间里。
卞布衣顺势把一个破旧的铁盆扔到了炉灶上,苞米面和水加了进去,卞布衣拍拍手便站了起来。
这时,外边的叫嚣声更大了。
“分家的时候我可没有给卞布衣肉票,他哪里来的肉票买肉?他跟人投机倒把了!”王春光此话一落,苟全一下子哑了嗓子。
苟全的小心思里虽然也想着讹点肉吃,但没想着把卞布衣往死里整,但是王春光这话可就是想把卞布衣往死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