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结婚你就犯了流氓罪,你就思想有问题,你就要被批,搞不好还要吃花生米,就问换一个人,谁敢不结婚?
心下想着始作俑者王春光,卞布衣是恨得牙痒痒。
你要我一个外男内女的跟人家姑娘结婚,是我娶她呢,还是她娶我?卞布衣心里转着各种念头,脸上五颜六色,这让旁边的庄兰兰心中是心惊肉跳。
看着卞布衣许久未动,庄兰兰试探着开口:“当家的”
这一声婉转好听的当家的,让卞布衣从尾巴椎上开始冒寒气,脑袋里面如同响了个炸雷。
“你你叫谁当家的我我我我上午的课还没去上呢,我得去上课!”说罢,卞布衣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卞布衣忽然想起了什么,掉转身来对着庄兰兰说道:“院里没几个好人,你赶紧回去盯着家里,我可不想今天再冒出来个孩子让我喜当爹。”
说完,卞布衣重新跑了起来,留下庄兰兰有些委屈,又有些气堵。
什么喜当爹,我庄兰兰好歹也是好人家的黄花大闺女好不好?!
不提庄兰兰怎么把自己闷在家里,卞布衣回院里取了自行车就呼哧呼哧的往学校赶,这时学校已经上完两堂课了,第3节 课的铃声刚响,卞布衣如同一阵风一般冲进了教室。
刚坐下来,就看着储才冲着他伸起了大拇指。
“卞书呆,你小子牛逼,班主任有请,旷了两节课,你摸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