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页

这个时候一个粉笔头啪的打在了两人的桌子上,就看着数学老师瞪着两人:“都快要高考了,还不给我好好上课!储才你再敢给我叭叭叭像个家雀儿没完没了就给我上门外站着去!”

说完,还横了卞布衣一眼,卞布衣赶忙挺胸抬头面不斜视认真的盯着黑板。

余光扫去,就看着储才对着数学老师呲着牙,谄媚的笑笑,双手还背到了身后,那样子要多乖有多乖。

卞布衣看着是仔细听课,心里则是七上八下的想着有的没的。

我这就结婚了?

结婚对象还是个黄毛丫头?

我是不是得买点喜糖?

哎,不对,我怎么就承认我结婚了呢?

那丫头好像没有换洗衣服,也得给她弄点衣服,家里的煤炉子也得买一个。

还有煤球,煤球在哪里买来着?

还有,家里的粮票什么时候领来着?

一时间,海归博士的大脑里充斥着六十年代的柴米油盐,越来越多的问题让卞布衣头皮发麻,只觉得生活不易,六十年代的生活更不易,要啥啥没有。

下课后,卞布衣又去办公室接受了班主任“亲切的爱护慰问”,这脑子里是更浑浊了。

这一天下来,让卞布衣觉得筋疲力尽,本想着放学就回家,毕竟怎么样都要面对。

解决医学难题都不怕,何况这个乎?他给自己打气。

不想储才直接拉住了他,交待道:“书呆子,明天别忘了带绳套,咱们明天套兔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