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西翎低声:“我就知道。”
他没解释小巷的事,一时间说不清就会越描越黑,待到真相大白的一天,他定然要和元滢滢从头到尾讲明白。
夫君养了外室,家业遭人盯上,元滢滢眉心隐隐做痛。曾经对吕家虎视眈眈之人竟然结成同盟,想要把吕家一口吃掉,再行瓜分。元滢滢听管家说道,里面有行商的,做官的,过去和吕皇商交好的,结仇的,都来掺和一脚。
元滢滢初时听到惊讶,有愁怨的想吞掉吕家,她尚且理解。但平时关系尚好,甚至与吕皇商兄弟相称,这次下手也毫不留情,就令她费解。管家叹息道,元滢滢年轻稚嫩,不知生意场上瞬息万变,感情真真假假,即使有几分真情也抵不上金子。
管家欲言又止,说元家也参与其中。
元滢滢面色如常,并不意外,只道要好生应对,反击时不必顾忌她娘家的身份。
饶是管家再能干,但对方下手太狠,铺子里又出了奸细。内忧外患之下,吕家还是倒了。
元滢滢从大宅院搬进了青砖瓦房,伺候的仆人只留下贴身婢女一人。她给吕皇商上了香,说没守住家业,叫吕皇商知道了肯定要生气。
婢女劝慰,吕家铺子被人夺去,他们总算落了点金银,日后东山再起未尝不可。只要少爷争气,便能把铺子重新抢回来。元滢滢稍微打起精神,看到吕西翎从外面回来,掸一掸身上的灰尘,不禁疑心他又往小巷去了。
元滢滢心头火气,想到那女子竟然这般好,叫吕西翎连家破了都不忘去见。吕西翎见元滢滢脸色微沉,以为她是因家业被抢去而郁郁寡欢,便出声劝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些都是男人的事情,你莫要烦恼。我总不会让你做乞丐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