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滢滢偏头,鬓发微乱。她眼尾鼻尖是一样颜色,嫩色的红。饶是知道元滢滢偏信了旁人的胡话,冤枉了他,又做出一副胡搅蛮缠模样,吕西翎厌恶不得,觉得她此番模样煞是可爱。
元滢滢道:“你敢说,你不是一出去就往小巷子钻,不是去看里面的人?”
吕西翎:“是如此。但没有你说的女人,我是去……”
他一时解释不清,落在元滢滢眼中是心虚,越发相信了他养外室。
吕西翎走近,还未站定,见元滢滢掉转过头,将纤细的背对着他。
只要想到吕西翎外头养着一个,元滢滢的胸口仿佛梗着一块骨头,郁闷难疏。她不愿让他亲近。婢女知她的不情愿,便阻拦道,要吕西翎先解决了小巷的事情,再靠近夫人。
吕西翎抬脚离开,留下一句:“我没养外室,就是没养过。你爱信不信。”
吕西翎仍旧不着家,眼底有青黑色。元滢滢想到他可能是太过放纵才如此,心中猫抓似地难受。但一日夫妻百日恩,元滢滢终是命人熬了乌鸡汤,加了当归枸杞,给他送去。
婢女是元滢滢忠诚的拥趸,满心向着她,自然嫌弃三心二意的少爷。她将鸡汤放下,多说了两句——元滢滢心中惦记他,虽有怨仍旧担心他的身子。这般好的夫人,吕西翎怎么忍心使她难过。
吕西翎喝了一口鸡汤,问道:“夫人亲手做的?”
婢女腰杆子挺的笔直:“是夫人亲自盯着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