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孤男寡女相处,江知府中了迷香,你觉得他们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额心抽痛,宗以成拢紧眉峰,他如何猜测不到会发生什么。李文珠滔滔不绝地诉说着,定然是元滢滢耐不住寂寞,主动寻上了江暮白。这般红杏出墙的女子,合该被人不齿,宗以成为保名声,也应该远离元滢滢。
宗以成抬眸,他目光似凝结着冰霜,直叫李文珠看了心惊。
“这种话,你还同谁说过?”
李文珠摇头,她准备拿这件事拿捏江暮白,解救李大人,怎么会到处宣扬。
宗以成看她神色不似说谎,便压制住了心中生出的戾气,出言警告道:“之前不曾说过,以后也不要说了。”
他这番话,便是要包庇元滢滢和江暮白的事情。李文珠本以为宗以成得知两人的私情后,会厌恶元滢滢,可没有想到他会是这般反应。
宗以成眉眼发沉:“李小姐,我从来不是什么善人。”
李文珠怔在原地,她倾心的宗以成是翩翩佳公子,哪里是眼前这个狠厉之人。李文珠心中浮现出淡淡的悔恨,她不该来寻宗以成。但最终,宗以成没有让人强行把李文珠留下,而是让她离开了。
侍卫眼底闪过淡淡的不解,他的主子从来不是这样的好脾性。
宗以成和大理寺卿颇有交情,他送去一个箱笼。大理寺卿心中疑惑,不知宗以成无缘无故为何送东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