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文珠看到了宗以成对元滢滢笑,心中却满是恐慌。凭借女子的直觉,李文珠觉得,比起对待桓冉,宗以成对元滢滢情意更为真切。
“你为何要帮元滢滢,可是因为她是随席玉的妻子,你为了桓冉才如此吗?”
宗以成蹙眉,冷声道:“李小姐,这是我的私事,同你无关。”
李文珠面色涨红,将心中的猜测脱口而出:“不,你不是为了桓冉。你怜悯她,疼惜她。宗公子,你对她可有情意在?”
宗以成的神情越发不耐。
面对男女情意,女子的直觉便变得无比精准。李文珠身子轻晃,她勉强可以接受桓冉作为她的对手,毕竟桓冉身份尊贵。可一个寡妇,怎么配得上宗以成?
宗以成看她这幅神思不属的模样,想着李文珠所说的要紧事情,大概是要见到他而随口扯出的谎话罢。宗以成正欲开口,要侍卫带李文珠离开。
“你可知道,元滢滢水性杨花,背地里和男子暗通款曲!”
宗以成冷了脸色:“毁人清白名誉的事情,你难道要做第二次?”
先是要毁了桓冉,如今又故技重施,污蔑元滢滢的名誉。元滢滢本就可怜,若是名声被毁,不知处境会变得何等艰难。
见他不信,李文珠便将门客探查出来的事情尽数告诉了宗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