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眉轻挑,桓瑄神态随意道:“你娘亲去了哪里?”
随清逸眼珠微转,将元滢滢的去处告诉桓瑄也无妨。即使桓瑄紧跟了去,也折腾不出来乱子。
“在江知府那里。”
桓瑄掌心微松,随清逸得了自由便脚步匆匆地离开,再不给桓瑄继续追问他的机会。
桓瑄眉头紧锁,他向来不是有耐心的人,第一次寻元滢滢不到,本就应该将他的耐心尽数磨平。只是,桓瑄凝眉想着,随清逸的事情已经解决,为何元滢滢还要去寻江暮白。
心中的不解,驱使着桓瑄朝着官府走去。
邻里街坊暗自注视着这里,待随家门前的人都走光了,才开口议论道。
“刚才那人是席玉的亲戚?”
“应当不是,丧礼时未曾见过他来。”
“莫非……是元氏的相好?”
“这如何可能,席玉才走了多久,那元氏便寻了一个相好?而且元氏是生的美貌,身段好,但毕竟是成过亲有了孩子的妇人,可以称得上一句半老徐娘了。你再瞧瞧刚才来的那人,模样身姿皆是不凡。他最多不过是十八岁的年纪,多少如花似玉的姑娘寻不到,却来做元氏一个妇人的姘头。”
众人觉得,元滢滢便是再嫁,也不会嫁给一个比随席玉更好的人。她丧夫有子,比不上年轻美貌的女子,恐怕只能嫁给鳏夫或者年老无妻之人了。而桓瑄那般,年纪尚轻,模样英俊的郎君,元滢滢便是没有成过亲,也是配不上的,何况元滢滢已经嫁过人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