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叶秋转过身,看着一众宾客,笑道:“发生了点小插曲,抱歉,大家继续吃,不用管她。”
沈若影耳边嗡嗡作响,徐叶秋是她最后的依仗,她本以为能借徐叶秋搅黄婚礼,这才敢躲开沈家的干涉偷偷跑回国,光明正大出现在这。
她在一众宾客中看到了沈父阴冷的脸,明白自己彻底没了后路,急得抓住徐叶秋的胳膊。
“徐姨!你是不是忘记了陈暖给你带来的痛苦?她抢了你的丈夫,现在又教唆她的女儿抢了你的儿子,她要抢走你的一切,你别被陈不语的外表骗了。”
轻月害怕她妈妈再次毁了不语的幸福,提着裙摆跑过去,勇敢站在徐叶秋面前,急得快哭了,“阿姨,我妈妈确实是不语的亲生母亲,可不语一出生就被我妈妈抛弃了,我妈妈根本没养过不语,她们的关系一点也不亲密,这些年,不语都是一个人,我妈妈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从沐家搬出去,常年住在道观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我才是我妈妈的女儿,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不语是无辜的,她没有享受过一天母爱,不该因此被连累,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你可以去查。”
徐叶秋看着沈若影,眼神很失望,“你妈妈那么善良,你的心却这么黑。”
沈若影浑身冰凉。
徐叶秋拽开沈若影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场宾客无一人敢议论新娘的出身,因为她是周家的儿媳妇。
不语得知周寅之父母多年不和的真正原因,更不知道如何面对公婆了。
徐叶秋正向她走过来,她内心忐忑,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不语。”徐叶秋笑着开口。
“妈”不语底气不足,还是为自己解释:“我不知道这件事,并非沈若影所说的故意嫁进来恶心你,我和生父生母的关系微妙,不是好事,不想大肆宣扬。”
“我明白,你不用解释,该解释的是周寅之。”
徐叶秋瞪着周寅之,眼神颇有种秋后算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