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在周寅之心中是一个定时炸弹,他的想法是能瞒多久瞒多久,一旦东窗事发,他来扛。
早知道徐叶秋并不在乎,他何苦做贼心虚这么久。
周啸夫妻俩的事,本来没几个人知道,沈若影这么一闹,很快全江城的人都会知道。
他好不容易才缓和夫妻关系,周啸的脸黑得堪比包公,坐在邻桌的沈父惯会察言观色,立马举着酒杯,“周兄,这事纯粹是小女不懂事,你放心,我会对外解释,都是小女爱慕寅之,为了破坏寅之的婚礼信口雌黄,我先自罚三杯。”
周啸连个眼神都没给沈父。
沈父一个眼神示意身后保镖,保镖会意,带着两个人朝沈若影走去。
事态的发展远在她预料之外,沈若影回过神,看见自家保镖,明白沈父的意思,扭头就跑。
身后,周家的保镖将她拦下,把她交给沈家的人。
这场闹剧不仅没影响到不语,还让在座的人看到了周家对这个儿媳妇的维护,无人再敢对不语不敬。
婚宴结束后,徐叶秋把周啸父子以及不语喊到房间。
不语不清楚状况,内心隐隐不安。
徐叶秋拉着她的手,笑容和善,“来,不语,咱们娘俩坐。”
不语和徐叶秋并排坐在床边,看着周寅之和周啸在她们面前罚站,忽然明白徐叶秋的意图了。
徐叶秋先拿周啸开刀:“今天这事,都是你惹出来的。”
周啸丝毫不觉得当着儿媳妇的面被老婆训斥没面子,认错态度十分良好,连连点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老婆消消气。”
“油嘴滑舌!今天要是因为你的风流债破坏我儿子的婚礼,你看我削不削你?”
周啸低着头,乖乖挨训。
不语对这个表面威严的公公有了新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