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月捂着被他怼疼的小臂,没好气道:“你太嫩了,我不喜欢小屁孩。”
有病。
没见过哪个男的肘击女朋友,除了家暴男。
陆潜站在原地,一脸懵。
变脸真快。
书上说的没错,女人心海底针。
他回家要好好看看舅舅给的《婚姻经营手册》。
舅舅都娶到不语了,证明那书有用。
病房内有家属的卧室,轻月站在卧室门口叮嘱:“晚上有事给我打电话,不许进我的房间,我会锁门。”
“知道了,咱们又不是没睡过,这么客气干什么?”
轻月抄起沙发上的靠枕砸到陆潜脸上,“再敢乱说我割了你的舌头。”
还挺凶,不愧是小魔女。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睡吧,累了一天了,晚安。”
轻月反锁上门,脸上升起不正常的红温。
那一晚,她刻意忘记。
但大脑告诉她,真正的忘记,是不需要努力的。
越是想忘记,她只会记得越清楚。
陆潜不经意的一句话,那些回忆如潮水猛兽袭来,将她困在角落里,无法逃脱。
翌日,轻月睡到自然醒。
她以为在家里,睁开眼看到不熟悉的房间,才想起来昨天的事。
她急忙去洗脸刷牙,开门出去。
看到陈暖,她愣在那,“妈,你这么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