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灿和手扶镜框,很快恢复平常心,“既然你们都安排妥当了,那我就先走了,阿月,晚上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轻月笑着点头,“嗯,我送你。”
陆潜也跟了出来,一路上心情好到飞起,“今晚月色真美。”
轻月抬头看天。
乌云蔽月,只露出一点点月梢。
脑子坏掉了吧。
停车场上,陆潜笑得得意洋洋,冲季灿和挥手,“老季,好走不送。”
轻月听见他的称呼,眼前飞过一排乌鸦,无语。
季灿和并不介意,“今晚阿月就拜托你照顾了。”
陆潜纠正他:“不用你拜托,我自会照顾。”
轻月听懂两个人地夹枪带棒,一个头两个大。
好不容易送走季灿和,轻月的笑脸立马垮下来,头也不回地往病房里走。
陆潜对她地冷漠很不满意,“喂,你怎么一个人走了?”
“你不是觉得今晚的月亮好看,你在这多看一会儿,我就不打扰你了。”
陆潜笑着追上去,“和你一起看的月亮才好看。”
轻月步伐加快,“真不巧,我不喜欢看月亮。”
“真的啊?”陆潜故作惊讶,“嫦娥怎么会不喜欢月亮呢?”
被夸美貌的话轻月听了无数遍,已经免疫了。
但这次是陆潜,经常说她是母老虎的陆潜。
异样的感觉从心底攀爬,轻月一时忘了该作何反应。
陆潜追上轻月,下意识用胳膊肘怼了轻月。
“说真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季灿和太老了,不适合你。”
和兄弟打来打去惯了,陆潜忘了控制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