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栋的交代还在继续,声音听起来越来越心虚了:“今天中午,我感觉到风声不对头,我心里有鬼,以为是来抓我的……我还骂郑好,这小子是不是早就收到风声,提前躲回老家去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韦栋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付主席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韦栋,你说的这些,我们会核实。但你最好想清楚,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韦栋猛地抬起头,眼神都绝望了,就差用自己祖宗十八代发毒誓证明自己了。

“我真的都说了!我就是偷了那些旧书,买卖都是郑好联系的,你们去抓他啊,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资料失窃,我从来都没有动过,我哪敢做那种事啊!”

付主席冷冷扫了一眼瘫坐在椅子上的韦栋,心里暗骂一句“蠢货”。

今天这场审问,他原本指望能从韦栋嘴里挖出点有价值的东西,最好是能牵扯到简深,他才好,可没想到韦栋交代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偷卖旧书?这种破事也值得他亲自来审?

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袖口,“韦栋,你最好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交代的,资料失窃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查出线索来,你别以为随便说点无关紧要的事就能糊弄过去!”

韦栋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付主席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他。

就在付主席快要走出会议室时,简铭突然站了起来:“我有件事想汇报。”

付主席停下脚步,其他人也要听听简铭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