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脑袋里残存的理智疯狂拉响警报——不对啊,这跟他给简主任送礼有什么关系?他送的是暖居礼,跟他偷旧书卖有什么关系?
他的脑子乱成一团,话到嘴边生生卡了一下。
就在这时,简深忽然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付主席,”他特意在“付”字上加重了语气,仿佛在提醒对方什么,副主席就是姓付,他平时最忌讳别人叫他副/付主席。
“审问不是这么个审法吧?您这么逼着韦栋,倒像是……您早就知道他什么时候把罐头送给了谁似的。”
简深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各人脸色变化莫测。
付主席的脸色微微一凝,他呵呵笑几声:“简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按照程序问话而已,难不成你怕韦栋说出什么来不是,呵呵呵。”
简深微目光直视他:“付主席,您这么步步紧逼,倒让我觉得,您是不是已经有了预设的答案,就等着韦栋往里头跳呢?”
第238章 他显然很意外,简家俩兄弟不是因为个女人都反目成仇了么
韦栋听他们话语里的交锋,额头上冷汗直冒,后背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付主席给他下套?下什么套?他偷书的事情他认罪认罚,别再这样折磨他了!
他粗喘着气,衣服早就已经被汗浸透了,阴湿的贴在后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地大叫:“我说!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