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深说的‘他’,他们都知道是谁,林婉婉有些犹豫地开口:“那个,他被你打脖子,不会有事吧?”
其实林婉婉是怕简深那一棍别把人敲出问题了,在她面前落下的一棍,她都能感觉到木棍破开空气凌烈的速度和恐怖的力道。
“没事,死不了。”简深心里有数。
林婉婉从杂物间门锁洞里抽出卡着的木棍,她也是刚才看到简深把这棍子卡在门后,才想到学猫叫的,虽然知道那两名女同学来推门肯定是推不开的,但找个理由糊弄过去,能少一事少一事的好。
拉开门,林婉婉还是小心的探头出去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才开门让简深出来。
“你们怎么上来的?”她后面还想问的是,要怎么把晕着的这么大一个人给运下去啊。
简深看向窗外,“暖气管道,下面有人接应。”
简深懒腰扛起一个和他差不多身高的成年男人看起来不费什么力气,还能扛着简铭和林婉婉说话。
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玩意,放在了手边没倒下的那一摞纸箱上,“受了惊吓别马上睡着,容易做噩梦,刚才等这小子现身的时候在路边买的,送你了。”
说完背着人,跨出窗户,林婉婉在他下去之后立马往窗外看,原来楼顶还有条垂下来的类似逃生绳的东西,简深借助绳子从三楼下去,有人从一边的灌木丛里出来,从简深手里接过简铭,两人一块在夜色中离开。
林婉婉收回视线,拿起简深放在纸箱上的东西,是个铁皮青蛙,上发条的那种,现在小孩子间流行的小玩具,充满了年代感。
她把青蛙收好,放在口袋里,这会子也不想再上厕所了,不过想到简深说的话,哪怕回宿舍躺着发呆,她今晚怕是也不敢再出门了。
轻手轻脚回床上躺好之后,林婉婉无缘打了个颤栗,想想刚才发生的一切,还真是有些后怕的,要是没有简深,今晚会是怎么样一个收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