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意的,却没有好好安葬,而是怕早夭的兄长给家里带来灾难,直接水葬了事。”
叶靖川被堵得说不出话,好一会才反驳。
“自古以来,早夭的孩子……”
宋景宁打断他的话。
“不说别的地,就说京城的达官贵人,多少早夭的孩子葬在了祖坟,入了族谱,牌位进了祠堂,你应该比我清楚。”
“说到底,你不过是利用完了母亲,乐得杀妻杀子夺家产,再靠将妾室扶正来登高位!”
“叶靖川,你杀了我一次,生恩我已经还了,就算将来我的身份曝光,离开宋家,我也只会姓唐。”
“你这辈子注定断子绝孙,死后被扔乱葬岗,没人收尸安葬,没人烧纸摔盆,也没人会祭奠你!”
他的声音越说越大,叶靖川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噗!”
叶靖川气急攻心,一口血喷出,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他死死地盯着宋景宁,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宋景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叶靖川。
“你一个流放逃犯,还污蔑朝廷命官,五日后菜市口斩立决!”
叶靖川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竟然要弑父!不怕遭天谴吗?”
叶初棠蹲下身,一边拔叶靖川身上的银针,一边借机折磨他。
“兄长不过是在按律法办事,怎会遭天谴?倒是你,做了那么多的恶,如今都是报应。”
叶靖川被叶初棠折磨的惨叫连连。
“孽子!孽女!”
“彼此彼此,反正你也不是什么慈父!”
叶初棠拔完银针,叶靖川便如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