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多进气少,体温逐渐流失。

叶靖川很清楚,若没人给他医治,他熬不过今晚。

于是,不想死的他,连忙转换态度,求叶初棠。

“初儿,我不是逃犯,我也没有污蔑宋景宁,看我养了你十多年的份上,你救救我。”

叶初棠听到这话,抬头看向宋景宁。

“兄长,你先出去,我有话单独和这人渣说。”

宋景宁并不担心叶靖川会对叶初棠不利,点了点头。

“初儿,我在监牢的入口处等你,牢里冷,别待太久。”

“知道了兄长。”

宋景宁离开后,叶初棠嘲弄地看着叶靖川。

“你虐待了十几年的女儿,已经死了。”

叶靖川还以为叶初棠想表达,她已经和他断亲,不再是他女儿。

“初儿,断亲断的关系,不是血缘!”

“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是,被你养在乡下庄子,受尽折磨和苦楚的嫡长女叶初棠死了。

你不会真的相信我遇到了什么隐士高人,并成功瞒过孔茹眼线的监视,偷学了一身本事吧?

你的亲生女儿,在你去乡下接她之前,就被刘家三口逼得撞墙而死,她的遗愿是让叶家家破人亡!

现在,你知道叶家为何会从高处跌落,无人生还了吗?因为我在完成叶初棠的遗愿。”

叶初棠的话,让叶靖川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眼也不眨地盯着叶初棠,想要找出她说谎的证据。

结果脑海里浮现的记忆,全都验证了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女儿。

一个在乡野长大的泥腿子,时时刻刻被下人盯着,还被压榨和欺负。

在这样的环境下,她不可能会医术,不可能会武功,不可能通诗文,更不可能懂权谋。

可她偏偏什么都会!

从皇城到北辰国,再到邻国,都被她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