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奎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为何兵强马壮的西夷每次攻城,都会留有余地。
陈家军粮草告急,压根就不是西夷的对手。
若西夷集结所有兵马,发起强攻,早就拿下临州城了。
现在,他明白了。
西夷在等祁宴舟的援军。
请君入瓮!
叶初棠见陈奎的脸色变了又变,给他倒了杯茶。
“陈将军,坐下聊。”
陈奎稳住心神,在叶初棠身旁坐下,将茶水一饮而尽。
“祁夫人,祁公子的行踪肯定瞒不过西夷,他们定会想办法围堵,我们得想好对策。”
叶初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半温的茶。
“陈将军来说一说,若你是西夷,你会怎么布局?”
“西夷用十万兵马围攻临州城,应该还留了五万援军当后手。
若我是西夷,我早就用这十五万兵马强攻临州城了。
可西夷攻打临州城,一直没有出全力,应该是在等祁公子带援军来。
我猜测,西夷应该有不少兵马已经绕过临州城,准备在路上堵截祁公子。”
那些兵马一定是西夷的精兵,有两三万之多。
陈奎分析完,脑海里盘桓着两个问题。
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西夷要怎么赢祁宴舟?
西夷会不会在堵截祁宴舟的时候,对临州城发起强攻?
他想不白,就将这两个问题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