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棠放下手里的杯子,将祁宴舟的猜测说与他听。

“我们的敌人不仅仅是西夷,还有南陵和东桑,若我和阿舟没猜错的话,除了西夷的十五兵马,还有南陵的十万兵马,以及东桑的五万兵马。”

这还是基于南陵和东桑留了一手的猜测。

若他们孤注一掷,人数得翻一倍。

陈奎怎么都没想到西夷出兵的背后,还有南陵和东桑推波助澜。

他的脸色变得凝重,声音都低沉了起来。

“三国兵力加起来,最少有三十万,而陈家军和援军加起来只有十八万,这是一场必输的仗!”

别看人数差了不到一半,可敌军兵强马壮,而陈家军因长久的饥饿,战力大不如前。

此消彼长之下,没有胜算。

叶初棠一脸平静地说道:“形势的确不容乐观。”

陈奎听得心凉了一截。

“祁夫人,三国的目标是祁公子,让他赶紧带着援军离开!”

“陈将军莫急,我有法子不战而屈人之兵,但需要陈家军配合。”

陈奎不可置信地看着叶初棠。

“祁夫人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他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在完全劣势的情况下,反败为胜。

“当然!”

“祁夫人请说,本将军洗耳恭听!”

“很简单,往往人力做不到的事,自然法则可以轻易做到。”

陈奎没听懂叶初棠这话的意思。

“请祁夫人明示。”

叶初棠用手指蘸了蘸杯底的残茶,在桌上写下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