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宁没有瞒着叶初棠,直言道:“一半为你,一半为我自己。”
他最初的确是想成为叶初棠的依仗,才想要权势。
但为此做出努力,接触官场之后,他发现自己更想让这世道变好。
叶初棠对上宋景宁坦诚的双眸,点了下头。
“兄长的决定,我支持,只是宋家那边,你要怎么说?”
“如实说,而且即便我脱离了宋家,我也依旧是宋家五郎!”
“兄长做得对,宋家于你有再造之恩,不可辜负。”
宋景宁笑着道:“这是自然。”
说完,他起身告辞。
“初儿,你要多休息,切莫太劳累,兄长得空了再来看你。”
叶初棠起身,将宋景宁送到门口。
“宋公子慢走。”
宋景宁离开后,她回卧房休息。
没多久,祁宴舟进来了。
叶初棠和他说了宋景宁要当天山郡刺史的事。
祁宴舟二话没说,立刻答应下来。
“兄长学富五车,见多识广,一身正气,定会是个好官。”
“阿舟,官场险恶,你多提点一下兄长。”
“你太小瞧你兄长了。”
“不是小瞧,是以防万一,毕竟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祁宴舟拉住叶初棠的手,保证道:“放心,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便保你兄长无恙。”
接下来的几日,都是走亲访友,相互送礼回礼。
时间一晃便到了初六。
今日是“天下楼”开张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