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舟摇了摇头,低头抵住叶初棠的额头。

“心疼你。”

说完,他亲了亲叶初棠的脸。

“这次有巫医赐福,生产比较顺利,可你的身体依旧有损,我不想再让你疼了。”

叶初棠也没想过再生孩子,一儿一女足矣。

她仰头亲了下祁宴舟的薄唇。

“听你的,不生了,我身上有些黏糊,不舒服,你帮我擦擦。”

“好。”

祁宴舟用热水帮叶初棠将身上擦干净,还给她换了衣裳。

两人虽然一直同床共枕,但几乎没有坦诚相见过。

刚才的亲密,让他脸颊发烫,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好了,要起身吗?”

叶初棠摸了摸被汗水湿透的头发,说道:“再给我洗个头吧。”

祁宴舟做过一些功课,连忙反对。

“阿棠,月子期间不能洗头,以后会头疼的。”

“你说错了,不是不能洗头,是不能用冷水洗头,也不能吹冷风,屋子里烧了火龙,温度适宜,洗头是没问题的,洗完后你用内力帮我烘干,就不会头疼了。”

“好,我让她们送点热水进来。”

当叶初棠洗完头,顿觉整个人都清爽了。

因是顺产,且很顺利,她直接穿上衣服下地。

祁宴舟看得胆战心惊,“阿棠,你刚生完孩子,得多休息,不能下地。”

“产妇得适当活动,才能更快地排除体内污秽。”

叶初棠说完,戴上早就准备好的帽子,出了偏房。

两个孩子送去了厢房,由奶娘照看。

祁家的女眷都在正厅候着,等着向叶初棠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