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嬷嬷说得不错,而且自古以来,哪有男人伺候女人的道理。”

祁宴舟虽然不知道何为恶露。

但从几人的反应来看,怕是挺不容易处理的。

可再怎么难,也一定比生孩子简单。

他将叶初棠的手握紧了一些,说道:“古人的道理与我无关,说吧,我该怎么处理?”

金枝和稳婆一脸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叶初棠是医者,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理。

她看向稳婆,“出去,闭紧你们的嘴巴,不该说的话别说,不然会招来灭族之祸。”

稳婆连连点头,“我们只是来给夫人接生的,别的一概不知。”

说完,两人将孩子交给金枝,快步离开了偏房。

“金姨,你将孩子抱去正厅,给大家看看,然后交给奶娘,注意防寒。”

亲自喂养两个孩子很辛苦。

尤其是头三个月,几乎全天待命,吃不好也睡不好。

叶ггnn初棠便找了两个奶娘,专门喂孩子。

如此一来,她每日只需逗弄一下孩子就行。

金枝欲言又止地看了叶初棠一眼,最后还是点了下头。

“是,小姐。”

然后抱着两个孩子离开了。

叶初棠让祁宴舟将窗户开了条缝,方便空气流通。

然后教他处理产妇的各种问题。

祁宴舟没有一丝不耐烦,也没有半点嫌弃。

见叶初棠因被挤压肚子排恶露,而疼得眼里有泪,他也红了眼眶。

“阿棠,我们已经儿女双全,以后就不要孩子,可好?”

叶初棠听着男人略显沙哑的声音,心里有些动容。

“怎么,吓到你了?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