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并不了解祁书砚。

不知道他这话是试探,是妥协,还是嘲讽。

她委婉地说道:“你若对婷婷有意,娶她自然是可以的,你若有别的人选,祖母也没意见。”

这话一出,郭婷婷先急了。

她立刻毛遂自荐,“大表哥,我是姑祖母带大的,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之前在滨城,在女子中,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这话没错,她在粗犷的东北女人堆里,的确是文静秀雅的才女。

祁书砚笑得见牙不见眼。

“你引以为傲的,我比你擅长,你的才情,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

“知道我为何非夏姝不可吗?她能舍命救我,你能吗?”

郭婷婷不服气地说道:“救人乃医者本分,救你是她应该做的。大表哥,若你有危险,我一定救你。”

她敢说这话,是因为她觉得天山郡已经被祁家控制,祁书砚不可能有危险。

祁书砚当然知道郭婷婷的小心思。

他看向祁宴舟,“阿舟,帮我一个忙。”

“兄长,你说。”

“杀我。”

祁宴舟点了点头,“好。”

祁书砚朝郭婷婷招了招手,“过来,到我身前来,只要你不躲开阿舟的剑,我便考虑娶你当平妻。”

郭婷婷知道祁书砚在试探她,立马答应。

“好!”

她来到祁书砚面前,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脸上泛起娇羞的红晕。

祁宴舟看着自以为是的郭婷婷,问老祖宗。

“祖母,我只出一剑,但这剑会正中郭姑娘的心口,让她去鬼门关走一遭,能不能活过来,看她造化,您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