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娶谁,由我决定,若您不满意,我可以不当您的孙儿。”

“毕竟大房和二房分开这么久,我们之间并没有祖孙情分。”

夏姝是他的逆鳞,谁碰谁死!

若不是夏姝冒着生命危险去悬崖边采雪莲救他,他的坟头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老祖宗看着态度强硬的祁书砚,再次被气到。

她愤怒地看向祁文岳,“老大,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祁文岳起身,走到老祖宗的身后,帮她顺气。

“娘,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想做什么就放手让他们去做,管得太多,容易离心。

我们只需要告诉他们,做事之前需要考虑的后果,将来他们后悔也怨不到我们头上。”

这话听着有道理,其实全是将忤逆长辈合理化。

是歪理!

老祖宗并没有被祁文岳的话带偏。

但此刻的她已经冷静下来,在沉思祁书砚的话。

他的话很有道理。

在没有祖孙情分的前提下,是没办法用辈分去压人的。

不论是祁书砚还是祁宴舟,他们将来定然会比二房的人站得高。

关系闹僵,于二房不利。

想到这,老祖宗的语气缓和下来。

“砚儿,祖母知道夏姝是个好姑娘,但她的过去容易让人诟病,于你的发展不利。

如果你真心想娶她,祖母没意见,但祖母建议你,再娶一个身份相当的平妻。”

祁书砚并没有因这话而动怒,脸上的笑容更甚。

他看向老祖宗身旁的郭婷婷,直白地问道:“平妻是谁?您的侄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