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论靠谁,都不过是附庸,二叔和祖母不会为了她们,和大房对着干。”
叶初棠点头,“这话没错,而且她们也算计不到我,但总被人惦记着,也不是个事。”
就像蚊帐之外的苍蝇,吸不到血,却能吵得人心烦。
祁宴舟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放心,事不过三,到时候谁也护不住她们。”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古代人重孝道,叶初棠不希望祁家大房被扣上“不孝”的帽子。
就算要“不孝”,也一定是事出有因!
让道理和百姓,都站在大房这边。
祁宴舟知道叶初棠的顾虑,笑着道:“阿棠,你不用觉得夹杂中间为难,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
若连一点家事都处理不好,他要怎么管理千军万马?
靠坐在床头的叶初棠躺了下去。
“你们对我好,我自然要投桃报李,也对你们好。
我知道爹没能侍奉在祖母身边,心有愧疚。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并不希望大房和祖母撕破脸。”
祁宴舟也是考虑到这点,才没将事情做得太绝。
不然云飞鸾不只是伤膝盖,秋华也不只是被打肿脸。
“阿棠,在大房,你就是规矩!”
言外之意,只要叶初棠想,就可以去做。
不分好坏,不论对错。
无论她做了什么,祁家大房都会无条件站在她身边。
叶初棠心情愉悦地闭上眼睛。
“祁宴舟,这辈子,我应该都不会与你和离了。”
这么好的婆家,世间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