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祁宴舟性感的薄唇上扬。

“阿棠,从签下婚书的那一刻,我就没想与你分开。”

叶初棠往里挪了挪,掀开被子。

“祁宴舟,我想抱抱你,过来陪我躺一会。”

虽然巫族的赐福已经让她感受不到孕晚期的痛苦,但抱着祁宴舟睡,更舒服,更好眠。

“我去洗个脚,马上来。”

天寒地冻,他赶车的一路并未出汗,但洗一洗更干净。

叶初棠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躺在了身侧。

她立刻凑过去,将头枕在男人的胸口,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睡了过去。

孕肚紧紧地贴在祁宴舟的腰身,让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胎动。

最近,两个孩子的胎动很是频繁,动作也很大。

感受着鲜活的生命力,他轻柔地抚摸着,满眼温柔。

想到再过一两个月,孩子就能来到这世上,他就充满了期待。

叶初棠和祁宴舟睡了半个时辰左右就醒了。

西北的天黑得早。

还不到酉时,天就彻底黑了下来。

两人起床出门。

细碎的雪花洋洋洒洒,在灯笼的照映下,别有一番意境。

金枝拿来披风,给叶初棠披上。

“小姐,虽然房间烧着地龙,但外面还是挺冷的,多穿点,小心着凉。”

“金姨,你和单儿在房间等我,吃完晚饭,我来找你们,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是,小姐。”

叶初棠和祁宴舟单独住一个小院子。

丫鬟就是金枝和单儿。

小厮是之前在辰王府照顾祁宴舟的青平和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