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您的丫鬟可以不用守规矩,我的丫鬟却要得守?

祖母如此厚此薄彼,要如何服众?

难道在祁家,您就是规矩,不论对错,不得忤逆?”

叶初棠的一番提问,让老祖宗气血上涌。

她深呼吸一口气,“秋华和别的丫鬟不一样。”

“对您来说,她的确不一样,因为她救了您。可对我来说,她不过是个没有摆脱贱籍的奴婢。主人说话,奴婢贸然插嘴,该罚!”

这话怼得老祖宗哑口无言。

叶初棠建议道:“祖母,若您真的心疼秋华,就该还她奴籍,给她自由,然后将她嫁给祁家二房的继承人为妻,这才对得起她的舍命相救。”

叶初棠明知道老祖宗做不到,才会故意这么说。

因为老祖宗将秋华捧得再高,也改变不了秋华是奴的事实。

主仆尊卑,是刻在古代人骨子里的观念。

而且奴救主,本就应该!

果然,老祖宗立刻反对叶初棠的提议。

“不行!秋华不能嫁给明轩,她的婚事,我自有考量!”

说完,她对一旁的贴身嬷嬷说道:“玉竹,你带秋华去治伤,找天山郡最好的大夫。”

话音刚落,叶初棠就说道:“现在,天山郡医术最好的大夫是我。”

“不用劳烦孙媳,玉竹,去找孔大夫。”

“是,老祖宗。”

玉竹扶着秋华离开后,老祖宗看向祁老爷子。

“文岳,你这儿媳不懂孝道,不知祁家的规矩吗?”

言外之意,让祁文岳管教叶初棠,让她不要忤逆长辈,无法无天。

祁文岳只当听不懂老祖宗的话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