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的身体微微发颤,委屈地看向祁文华。

“二表哥……”

拖长的尾调将祁文华的心都叫软了。

“飞鸾,你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轻视你。”

他刚说完,后腿弯就一软。

和云飞鸾一起,双双以脸砸地。

鼻子出血,牙齿松动,脸也肿了。

祁宴舟惊讶地“哎呀”一声,“二叔的下盘怎么这么不稳,好歹也是有点功夫的,不会这些年是纵欲过度了吧?”

这话可以说是粗俗不堪。

但祁家大房的所有人听到后,都没什么反应。

因为他们都站叶初棠!

祁文华从没这么狼狈过,还是被一个晚辈下面子。

他立刻起身,抹了把脸上的血。

“祁宴舟,你别太猖狂!”

叶初棠粉唇上扬,“冲冠一怒为红颜,二叔还真是老当益壮。”

“你们……你们……”

祁文华被气得额头的青筋直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他不敢和祁宴舟撕破脸。

万一祁宴舟真坐上帝位,他还指望跟着水涨船高。

于是,他憋着一肚子的火,扶起云飞鸾离开了。

叶初棠扭头看向祁宴舟。

“一会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祁宴舟肯定地说道:“不会,都是些软骨头,一捏就碎。”

祁老夫人听到这话,附和道:“阿棠,不论你做什么,都不用顾忌我们,别让自己受委屈就好。”

虽然她做不到忤逆老祖宗,但她很乐意看那两个搅事精吃瘪。

祁老爷子也说道:“阿棠,我们帮理不帮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