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没有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而是套叶靖川的话。

“他们的眉眼的确有些像,爹,您问这个做什么?”

“音儿,你说有没有可能,初儿的双胎哥哥当年没有死,就是宋景宁?”

叶思音佯装惊讶,“爹,您在胡说什么呢?宋景宁是宋家最出色的儿子,怎么可能是早夭的兄长。”

否定完,她问道:“爹,您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可是发现了什么?”

叶靖川若是有证据,就直接找叶初棠对质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觉得五官相像之人虽然多,但一模一样的并没有见几个,就胡思乱想了。”

说完,他将食指压在嘴唇上,“嘘”了一声。

“音儿,刚才的话你就当没听到,别到处乱说,若惹恼了初儿,我们不死也要脱层皮。”

叶思音当然不会和叶靖川一样蠢,将自己的心思袒露出来。

押送官差都是武功高手,刚才的对话,肯定被他们一字不漏地听了去。

她笑着道:“女儿当然不会瞎说,爹也别胡思乱想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视线落在叶初棠身上。

她一定会将证据找出来的!

若宋景宁和叶初棠是亲兄妹,她就有了谈判的筹码!

三天后。

流放队伍到了宁州和乌鲁郡的交界处。

两个州郡泾渭分明。

一边是高低起伏的丹霞地貌,一边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

戈壁滩上没有遮挡物,北风卷起沙尘,黄土漫天。

最关键的是,更难寻到水源。

城与城之间也离得非常远,有的得走十天半个月。

当然,流放的路线选得是比较合理的,城与城之间最远也就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