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舟知道叶初棠并不想叶家知道她兄长还活着。

不然以他们的贪婪,一定会赖上宋景宁,并毁了他!

“要不要永绝后患?”

叶初棠不甚在意地摇了摇头。

“不用,没有证据的事,怀疑没用,只会让自己内耗。”

说实在的,她有点期待叶靖川知道宋景宁是他儿子,却给宋家光宗耀祖的画面。

说不定能将这狗渣男气死!

“走吧,该出发了。”

叶初棠现在的身子越来越重,起身都有些费力。

祁宴舟扶着她,对韩冲喊道:“出发!”

天气转凉后,他便取消了午休。

只有两刻钟的时间,吃完午饭,稍作休整就出发。

每天最少能走六十里路。

没人有怨言,大家都想早点到流放地,不想冻死在冬日的路上。

当流放队伍动身后,叶思音走到叶靖川身边。

“爹,您刚才去找长姐,是有什么事吗?”

叶靖川这些天憋坏了,叶思音一问,他就说了实话。

“音儿,你有没有觉得宋景宁的眉眼,和初儿很像,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他说得很小声,依旧被身旁随行的护国军听得清清楚楚。

叶思音早就有了这个怀疑。

不然叶初棠没道理和宋景宁走得如此近。

成婚贺喜,流放送行,凉州相遇,宁州解围。

两人还突然成了义兄义妹。

怎么想都觉得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