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叶初棠找上门,她才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西泽看着自责不已的阿蛮,叹了口气。

“不怪你,怪我,是我故意没你和说主子毒发的时间提前了。”

他担心阿蛮太过着急,疯狂赶路会拖垮身体,就没提这事。

因为他能确定他们能赶在主子毒发之前来冀州城。

结果来了之后,阿蛮突然提出让主子无法接受的要求。

主子宁死不松口,阿蛮也不信他今日会毒发,便僵持到了叶初棠出现。

也幸好叶初棠机警,悄悄跟着南骁找到了阿蛮。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西泽问阿蛮。

“被除族籍的事,你为何不说?”

他们都以为只是请阿蛮来救人而已,没想到她离开南疆的代价这么大。

“我以为嫁给祁大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而且只要能救他,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

“可主子和夫人感情很深,你还想嫁他吗?”

“想,我心悦祁大哥,想嫁他,哪怕……为妾。”

“为妾”二字,阿蛮说得很艰难。

她离开南疆的时候,并不知道祁宴舟已经娶妻,只心疼他要受流放之苦。

后来知道他娶妻,却发现他是皇帝赐婚,被迫成婚。

等到了冀州城,她才明白他同意成婚,是因为他娶了想娶的人。

可她还是想试试,至少不留遗憾。

西泽见阿蛮这么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

两人没再说话,显得房间格外安静,能听到窗外传来的虫鸣。

西泽每隔一个时辰就给祁宴舟把一次脉,换一片百年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