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夫人等阿蛮收拾好后,说道:“阿蛮姑娘,能陪我聊聊吗?”
她想了解这姑娘,然后想对策让她放弃舟儿。
阿蛮自然不会拒绝祁宴舟的亲娘。
“当然能。”
这一聊就是一个时辰。
还是祁老爷子发困回房休息,才结束两人的聊天。
阿蛮进祁宴舟的房间时,西泽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在床边守着了。
西泽看着进房的阿蛮,将准备好的软垫递给她。
“凳子太硬了,坐这个舒服一些。”
阿蛮随手接过软垫,放在一旁的圆凳上。
她来到床榻前,给祁宴舟把脉。
脉象浮且浅,几乎摸不到,肌肤的温度也很低。
西泽已经给祁宴舟把过脉了,知道他现在虚弱得好似随时会死去。
他见阿蛮秀眉微蹙,宽慰道:“主子已经闯过了最难的那关,不会有事的。”
阿蛮将祁宴舟胳膊塞回被子里,双眸满是自责。
“对,祁大哥不会有事!”
“阿蛮,你北上的这一路都没有好好休息,要不去外间的贵妃榻上躺一会,我看着主子就好。”
守夜是为了定时更换祁宴舟嘴里的参片,帮他补元气。
一个人足矣,无需两个人都耗在这。
阿蛮摇头,在圆凳上坐下。
“若不是我太过自私任性,祁大哥的情况不会这么严重,我要在这守着他,等他醒来向他认错。”
她最开始得到的消息是,祁宴舟会在两日后毒发。
结果到了冀州城,等她提出让他娶她为平妻时,毒发的时间变成了今日。
她以为这是祁宴舟逼她妥协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