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我不知道‘鬼盗’有没有去庸王府搬东西。”
祁宴舟知道叶初棠不想聊“鬼盗”,便将心里的疑问压了下去。
叶初棠收回手,靠近祁宴舟,小声说了一句。
“敛财是我的主意。”
她以后肯定会用到那些搜刮而来的东西,提前打声招呼比较好。
祁宴舟猜到了,好奇地问道:“你要那么多钱财做什么?”
“总不能留给狗皇帝吧?刚好用来开发大西北。”
“……”
是他小瞧娘子的魄力了!
接下来的两天,冀州城就像过年一样,经常能听到鞭炮声。
是百姓在庆祝雍州最大的祸害被除了,以及三年之内都不用交赋税。
韩冲给皇帝的信件上,不仅写了将庸王贬为庶民的事。
他还写了庸王祸害百姓已久,他代皇帝免了百姓三年赋税。
虽说这两件事还没定下来。
但皇帝压根就看不上冀州城的赋税,所以一定会答应。
每天都会有百姓往客栈送东西,表示感谢。
瓜果蔬菜,鱼肉酒水,应有尽有。
祁家人坐在大堂吃冰镇葡萄。
没人说话,每个人的脸上都溢满了忧愁,食不知味。
眼见着气氛越来越压抑,祁老夫人开了口。
“棠儿,舟儿不会有事吧?”
祁宴舟刚被施了针,在三楼的房间休息。
他浑身滚烫,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发丝也呈现暗红色。
当他的头发变成火红色,火毒就会发作,神仙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