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楚活动了一下右手,兴致很高。

“午饭我来做!”

他好久没下厨了,再不动手,就该生疏了。

叶初棠觉得孙楚能将酒楼开得那么好,肯定是会做菜的。

她好奇地问道:“你酒楼里的那些菜,都是你亲自做出来的?”

虽然她挺会做菜的,但没孙楚这么全能。

孙楚想到自己拿不出手的厨艺,尴尬地笑了笑。

“我挺会吃的。”

言外之意,他只会尝味道,那些菜都是他请厨子慢慢做出来的。

叶初棠的嘴角抽了抽。

“那你还是别祸害鱼了,北方的鱼比较金贵。”

尤其是现在正缺水,很难买到鱼。

“行,我做凉菜给你们吃。”

孙楚身为有点大男子主义的北方人,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凉拌菜了。

许姨娘收拾好大家吃鸡蛋糕的筷子和盘子。

“中午的酸菜鱼,我和鹤儿来做。”

当午饭做好,子时已过。

赵思睿已经被砍了头,街上都是百姓的议论声。

“苍天有眼,这草菅人命的混蛋终于死了!”

“这人渣死得太容易,便宜他了!”

“话不能这么说,活着会有变数,死了才能让人安心。”

“听说庸王府被洗劫一空,官差没查抄到多少东西。”

“东西虽然没有,但房契铺契田契还在,该归还的归还,剩下的还能卖了,补偿那些受害者。”

听到这话,祁宴舟看向叶初棠。

叶初棠抬手挡住祁宴舟看过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