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跟来的官差说道:“带王爷和世子去知州府。”

庸王不顾嘴上钻心的疼,立刻冲到床榻前,张开双臂护住昏迷的儿子。

“啊啊啊啊……”

他说不了话,只能发出急促的声音,像护崽的老母鸡。

官差先抓了庸王,再抓赵思睿,带着两父子去了知州府。

知州府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庸王看着挎菜篮子,提馊水,拿石子和臭鸡蛋的百姓,被他们眸底的恨意吓到,低头躲避不善的眸光。

等进了公堂,看到不安的庸王妃,以及满脸冷意的知州、刺史和统领,他便知道自己要完了。

“我才是冀州城的主子,你们想造反吗?”

孔知州纠正道:“庸王,冀州城是百姓的,你只是拿赋税的封王而已。”

刘刺史:“之前,皇上不管冀州城的事,我们屡次上奏折都石沉大海,如今皇上的亲信愿意处理亲王之事,我们自当全力配合。”

庸王怒指韩冲,“你如今已经投靠祁宴舟,不再是皇帝的人,没资格代皇上行事!”

“皇上没有收回我的令牌,我就有资格。若庸王不满,可以给皇上书信一封,看皇上会不会枉顾律法,对王爷一味偏袒。”

“你明知皇上压根不会看冀州去的书信!”

韩冲看着气急败坏的庸王,轻笑出声。

“庸王一味地纵容世子欺压百姓,难道不是因为皇上从不看冀州去的奏折?”

皇帝曾经不管冀州百姓的死活,如今不管庸王的死活。

很公平。

庸王咬紧了后槽牙,“我是亲王,岂是那些贱民可比的!”

“庸王放心,你马上也是贱民了!”

韩冲说完,走到审案台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