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下,就听“咚”的一声,房间的门被踹飞。

“砰!”

门撞在正屋的桌上,应声而裂。

庸王被吓得心脏狂跳,差点摔倒在地。

“谁?哪个不知死活的,竟敢扰睿儿休养!”

“我,韩冲!”

庸王不知道韩冲是谁,也不知道昨晚在知州府发生的事。

他正要继续骂,韩冲就手持皇帝的令牌,进了赵思睿的卧房。

“见令如见皇上,庸王,行礼吧?”

庸王虽然在当皇子的时候不受宠,但在皇宫住了十几年,见过这块“如朕亲临”的令牌。

他不情不愿地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完,他准备起身。

韩冲却抬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压得他不能动弹。

“王爷,皇上命下官沿途严查贪官污吏,以权谋私之人,还百姓一片安宁。”

庸王看着脸旁的臭脚,脸色黑如锅底。

“你不会以为拿块令牌,就当自己是皇帝了吧?本王是皇家人,就算犯了错,也是交由大理寺来审,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他十分后悔没有养私兵,不然也不会如此被动!

在想到皇帝压根不会插手冀州的事后,他立刻放下心来,挑衅地看了韩冲一眼。

“你手里的令牌只能管得了各地官员,管不了皇亲……”

庸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冲就鞋尖堵住了嘴。

“聒噪!”

韩冲不想听庸王废话,卸了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