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舟笑着说完后,朝里间喊道:“道长,将孩子抱出来给朱大人看看。”

太虚道长抱着麟儿出来,交给朱宏。

朱宏拦着儿子红肿的小脸,心疼坏了。

“麟儿的脸怎么了?”

“寒光院之前走水,麟儿被吓到了,哭闹不止,吵着要见爹娘。

贫道哄不住他,只好带他从密道去找他娘。

结果祁公子追上来,贫道慌不择路,不小心撞上密道的土墙。

朱大人别担心,麟儿没伤着骨头,养两天就好了。”

朱宏听完,不悦地蹙眉,却没敢冲祁宴舟发火。

他摸了摸儿子的脸,质问太虚道长,“麟儿怎么睡得这样沉?”

“麟儿哭得厉害,上气不接下气的,贫道担心他出事,就弄晕了他。”

朱宏不舍地将儿子交给太虚道长。

“麻烦道长带麟儿去偏房待一会,我和祁公子有要事谈。”

太虚道长也不想听朝堂之事,立马带着麟儿离开。

当房间的门再次被关上,朱宏问祁宴舟。

“祁公子想要什么?”

祁宴舟端起面前的茶杯,将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写下两个字。

归顺。

朱宏早就猜到了祁宴舟的意图。

桌上的字,他一点也不意外。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只能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我可以归顺,但我有条件。”

祁宴舟知道朱宏的条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