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修寒光院,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大事。
但他突然反应过来,若不是要紧的事,太虚道长不会让他深夜跑一趟。
加上听说儿子哭闹得厉害,喊着要爹娘,他就来了。
朱宏脚步匆忙地来到太虚道长的院子门口。
他对跟随的道士说道:“你下去吧,通知下去,不要来打扰本官和道长。”
“是,知州大人。”
朱宏等道士离开后,立刻推门而入。
他关上院门,从里面栓住后,去了太虚道长的房间。
“观主,麟儿……”
看到坐在桌边的祁宴舟,他的话戛然而止,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朱宏保持着一只脚踏进门的姿势,呆愣了好一会。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用力地眨眼。
结果祁宴舟开了口,逼他面对现实。
“朱大人,又见面了。”
朱宏回过神来,吓得心脏差点跳出胸膛。
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祁……祁公子,你怎么在太虚道长的房间?”
说这话的时候,他四下看了眼。
没看到观主和儿子,心里很是着急。
祁宴舟见时间很晚了,懒得绕圈子,直白道:“是我让观主去请朱大人来的。”
说完,他拿出一个空茶杯,倒了杯水。
“朱大人,过来坐,和我聊聊你的远房表妹,以及你的麟儿。”
这话一出,朱宏就知道祁宴舟什么都知道了。
如此,他反倒没那么慌了。
门外的那只脚拿进来,关上门,走到桌边坐下。
“祁公子,你没把我儿子怎么样吧?”
“那孩子是我拿捏朱大人的把柄,我自然不会将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