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鼻尖,笑着道:“看样子,莱县县丞的八百里加急奏折,皇帝和德公公已经看到了。”

流放的队伍本应该天不亮就出发的。

可大阳镇的百姓为了感谢叶初棠和祁宴舟的救命之恩,举家之力倾囊送行。

祁家压根就拒绝不过来,耽搁了不少时间。

最后,盛情难却地带走了三板车的各种吃食。

叶初棠一边吃着百姓送的葡萄,一边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奏折应该是在昨晚送到的。”

她昨晚打了好几个喷嚏,导致睡得不够安稳。

显然是皇帝和德公公中毒后,在气急败坏地蛐蛐她。

想到两个狗东西正被溃烂折磨得生不如死,她就心情愉悦。

“阿舟,如今京城肯定乱得很,会不会有人趁机生事?”

说完,她往祁宴舟的嘴里塞了颗葡萄。

有野心的人很多,若能得到武将的支持,是有机会逼宫夺位的。

祁宴舟有点受不了葡萄的酸,却笑着咽了下去。

他肯定地摇头,束发的碧玉簪在阳光下显得很是通透。

“整个北辰国,有兵力谋反的武将只有五人,三个守在边疆,剩下的两人是皇后的娘家,以及江南驻军。”

赵承宇死了,皇后的娘家没了夺皇位的正当理由,暂时不会动心思。

而江南的驻军和祁家军一样,是忠臣良将,不会主动谋反。

所以,皇城和朝堂虽乱,却不会出大问题。

叶初棠听完祁宴舟的分析,放了心。

“你挑一些水果给姐姐和姐夫送去,两个孩子那么小,得多吃点水果。”

祁卿玉已经和陈家顺利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