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还有没有别的动作?”

胡统领看着惨不忍睹的德公公,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宋家表面上没了动作,却在暗中让满门学子散播支持祁宴舟称帝的言论。

他们还将皇家做的错事,以及祁家的功勋,都写成了话本子,在各大茶楼传播。”

明知道宋家做得过火,却没人敢动宋家。

一方面,宋家在文坛的威望太高,且没有传播不实言论,官府不能明着动手。

另一方面,皇上和德公公中毒太深,若皇家对宋家出手,祁宴舟的人更不会给解药。

想到这,胡统领问德公公。

“大监,咱们是不是得早做准备,以防祁宴舟集结祁家军旧部,打回京城夺皇位?”

泥人尚有三分脾气,皇家不顾祁宴舟的警告,以一城百姓为祭,再次对祁家出了手。

还真有可能逼得他举兵谋反!

德公公也有这个担心,点了点头。

“严格盘查所有进京之人,增强皇城内的巡逻,盯紧各位皇子,以及祁家军的动向。”

“是,大监。”

“多派些人去找薛栋,务必找到!”

胡统领恭敬地行礼。

“属下遵命,要叫太医来给大监看看吗?”

德公公面露阴狠,“将太医都叫来,治不好本监,拿命来偿!”

“是,属下这就去叫人。”

胡统领离开后,德公公让双喜和小竹子伺候他沐浴。

他看着身上无数的溃烂伤口,想着命根子还被挂在城墙上,恨不得将祁宴舟千刀万剐。

“阿嚏!”

刚从大阳镇出发的祁宴舟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