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舟冷笑,直言不讳地说道:“我不信知州府的人,我只要自己准备的药材。”
护卫的眸底划过讥讽。
“祁公子,你已经不是辰王,在知州府可耍不了威风。”
“是吗?”
话落之际,祁宴舟蓄积内力,大声说道:“知州府要杀我祁家人?谁给你们的胆子!”
由内力传出的声音,不仅响彻知州府,还覆盖了半座凉州城。
护卫被震得七窍流血,惊恐地看着祁宴舟。
护国军也被震得头脑发晕,脸色发白。
祁宴舟冷冷地盯着护卫,眸底的杀意浓烈。
“你再不让开,我就让全城的人都知道,知州府要诛杀祁家满门!”
护卫张嘴吐出一口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袁廷急冲冲跑来,满头大汗。
“出什么事了?”
护国军将刚才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袁大人,祁家虽然流放了,但算不上犯人,祁公子不是知州府的护卫可以随意欺辱的,如今闹得难看,外面的百姓听了,会如何议论?”
这话落在袁廷耳里,就是护龙卫在帮祁家说话。
他面露不虞,却没有反驳,毕竟说得在理。
“狗奴才,赶快向祁公子道歉!”
护卫连忙跪下,冲祁宴舟磕头。
“小人失言,祁公子恕罪。”
祁宴舟收起眼里的杀意,说道:“既然失言,那就掌嘴二十。”
袁廷看着趾高气昂的祁宴舟,为了接下来的计划,忍下了他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