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老立马就听懂了。

祁宴舟指了指墙角,又点了点自己的耳朵,表示有人监听。

随后,他走到床榻坐着,食指和中指在榻上来回交替“行走”,表示有地道。

祁家两老虽然过得养尊处优,但行军的暗语是懂的。

两人的脸色变得凝重,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也会小心。

祁老夫人叹了口气,“若这次不能见面,下次见还不知道是何时。”

祁宴舟肯定道:“嫡姐那么孝顺,就算被绊住了,也会想办法来见爹娘。”

这话是在向两老承诺,祁卿玉绝不会出事。

“是啊,一定能见到。”

“爹,娘,这知州府很可能暗藏危机,你们要小心点。”

祁宴舟不好说太多,叮嘱了几句后,就回了偏房。

叶初棠见祁宴舟回来,对他说道:“阿舟,我有点不舒服,你去将放药的包袱拿来。”

进知州府时,板车被放在马厩处统一看管,他们只拿了日常换洗的包袱。

她的空间虽然有药,但不能一次性拿出太多,太惹眼了。

祁宴舟知道叶初棠要药有用,点头。

“等着。”

说完,他就出了偏房。

走到院门口,他被护国军拦了下来。

“祁公子,知州府不是你能随意走动的地方。”

“我娘子的身子有些不舒服,需要用药,麻烦官爷去祁家的板车上,将装药的包袱取来。”

韩冲的手下刚要答应,知州府的护卫就出声阻拦。

“知州大人交代过,不能让任何人在知州府出事,我这就去请大夫。”

这话听起来贴心,实则将祁家彻底与外界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