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爷子将脏衣服扔到地上。

“苏氏,过来将鹤儿的衣裳洗一下。”

最近这两天,祁家的粗活基本都由苏姨娘干,经常使唤她。

苏姨娘已经从不情愿变成了麻木。

“老爷,妾身吃完就来。”

她之前准备的吃食已经吃完了,最近靠着帮高姨娘干粗活换吃的。

倒不是她自甘下贱。

而是在尝过黑面窝窝之后,她再也不想吃第二口。

叶初棠在石头上坐下,冷眼看向溪边的叶思音。

“叶思音盯上三弟了,她肯定还会有动作,以后得让三弟小心点。”

许姨娘看着因难受而蹙眉的祁鹤安,心疼的不行。

“也不知道叶靖川是怎么教女儿的,简直和妓……”

骂人的话刚出口,她就想起叶初棠也是叶家的人,连忙解释。

“夫人,我不是在说你。”

叶初棠笑着道:“姨娘,我现在不是叶家人了,你若想骂叶家,请随意。”

话虽如此,但她身上还流着叶家人的血。

许姨娘不好继续骂叶家,将矛头对准始作俑者叶思音。

“叶思音简直不知廉耻,竟然对鹤儿做这种事!”

“她想摆脱叶家,替自己谋个安身之所。”

祁老爷子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简直是异想天开,流放的名单已经登记造册,岂是她想摆脱罪籍,就能摆脱的?”

叶家和祁家可不一样。

祁家是自请流放,算不得犯人,不够严苛的流放规矩束缚。

叶家是正儿八经的流放犯,除非皇帝下旨,不然没可能摆脱罪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