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吴成刚和姜姨娘立刻看向祁鹤安。
祁鹤安的脸和露出的领口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浑身无力,若不是祁老爷子扶着他,就栽地上去了。
姜姨娘看出祁鹤安中了媚药,脸色微变。
她这女儿也太大胆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算计祁鹤安!
“官爷,肯定有误会,小女身上没有催、情的药物。”
祁老爷子冷哼,“如果不是叶思音,难道是我儿给自己下药?”
“也不是没可能啊,祈三公子都能骑鱼了,发生其他古怪的事,很正常。”
“满口胡言!等鹤儿清醒了,由不得你们不承认!”
“无中生有的事,我们当然不会承认。”
吴成刚被两人毫无意义的话吵得头疼不已。
“都闭嘴!”
吼完,他看向躺在地上的叶思音。
“叶姑娘,祈三公子为何会这样?”
叶思音都快将黄疸水吐出来了,顶着满是污秽的脸摇头。
“我不知道。”
说完,她爬起来,向小溪边跑去。
吴成刚对祁老爷子说道:“等祁公子清醒,再查出了何事。”
“是,官爷。”
老爷子刚说完,叶初棠就来了。
她给祁鹤安把脉之后,喂了他一粒解药。
“爹,您放心,三弟不会有事,将他扶到树下歇会吧。”
祁老爷子捡起祁鹤安没穿上的外衣,以及他换下来的湿衣裳,扶着意识溃散的他大树下走。
叶初棠带着倒在地上的简易茅厕,跟了上去。
回到树下。